不明所以,看著他冷的側臉和桌上那堆似乎頗為棘手的奏報,心下頓時瞭然——定是遇到了極其煩心的公務,心糟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顧山月深諳此道。
此刻絕不能往槍口上撞,得無限降低自己的存在,讓他獨自消化這份“公務的煩惱”。
於是,立刻收斂了臉上過於燦爛的笑容,腳步放得極輕,幾乎是踮著腳尖,像只油的小老鼠般溜到自己的梳妝檯前。
想了想,又覺得離他太近可能會干擾他思考“國家大事”,又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平時畫繡樣的小案几,連同上面的筆墨紙硯,一點點、無聲無息地挪到了房間最遠的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裡。然後乖乖坐定,拿起一支筆,假裝專注地描畫起來,努力將自己一團沒有呼吸的背景板。
覺得自己簡直微、善解人意到了極點,充分給予了“東家”絕對的安靜與尊重。
然而,這一切落在暗中用眼角餘觀察的葉淮然眼裡,卻無疑是火上澆油!
好啊!果然是出門見了那小白臉一面,回來就連靠近我都不願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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