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些產業的損失,恐怕就不止數千兩,再加上需要賠付梭雲坊的鉅款,永昌背後的東家,此刻怕是焦頭爛額。
顧山月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眸中閃爍著明的芒。
這筆賠償金,勢在必得。
永昌如今雖顯頹勢,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能在這京城開出數家鋪子,背後的東家絕不可能只是表面上那個管事嬤嬤。如今判決已下數日,對方卻遲遲沒有主上門商討賠償事宜,這本就不正常。
是在暗中籌措資金?還是......在謀劃別的什麼?
顧山月從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對手。
永昌如今被到絕境,狗急跳牆的可能極大。
沉片刻,吩咐下去:“順子,這兩日多派些機靈的人手,暗中留意永昌的向,特別是他們那位一直未曾面的真正東家。還有,坊里加強戒備,夜裡多安排人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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