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顧山月肩膀一聳,將被“”的發熱的手指從葉淮然手中出,不滿的嘟嘟:“就打聽到了這些,也沒什麼有用的,後面李嬤嬤不在府上,也不知道什麼。”
葉淮然意猶未盡的挲了下指尖,一下停在手心的溫度,這才不捨的抬起頭,看著顧山月懊惱的模樣噗嗤一笑:“所以呢?”
顧山月繼續皺眉道:“莊姨娘這樣一個原本在府上沒什麼存在的人,偏偏在我認親後主靠過來......要麼是另有所圖,想借我的手做點什麼;要麼,就是知道些什麼,想用訊息換些好。局勢未明,我怕貿然見,反而被拉進什麼陷阱裡,還是從姑姑那邊詢問更......你幹嘛!說正事呢!”顧山月拍開葉淮然再次過來攬住自己腰肢的手,不滿道。
葉淮然的小作未得逞,頗有些落寞的回手,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冷靜,帶著一種引導的力量:“你的顧慮是對的,侯府水深,謹慎些沒錯。不過......”
他話鋒一轉,銳利起來:“正因為是這樣一個看似無足輕重、卻又可能知道些的人,才更值得一見。侯府當年的事,如今看來迷霧重重,李嬤嬤年事已高,許多細節記不清,後面的事也不知道。而莊姨娘作為三房的舊人,又在侯府沉寂了這麼多年,或許能看到、聽到一些別人不注意的東西。有所圖是必然的,無非是銀錢、或是為自己和兒謀個更好的出路。只要有所求,我們就能談。”
他分析得條理清晰,瞬間驅散了顧山月心頭的部分迷茫。
“那......我該怎麼做?”下意識地依賴他的判斷。
“見。”葉淮然言簡意賅,“選個穩妥的地方,帶上得力的人。聽聽說什麼,不必輕易許諾,只需判斷話語裡的真偽和價值。記住,你是靖安侯府的嫡長,更是鎮國將軍夫人,無需懼一個深宅姨娘。主權,在你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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