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葉淮然語氣微沉：“我暗中留意了許久，與孫長峰那邊，似乎已斷了聯絡。我猜，當初孫長峰與的易，大概就是將送進將軍府，藉著離間你我的機會留下。至於留下之後，是能攀附上來，還是被掃地出門，就看的‘本事’了。對而言，這是一步登天的機會；對孫長峰而言，這不過是枚用完便可丟棄的棋子。如今你我‘決裂’，‘功’留下，孫長峰的目的已達到，自然不會再與有瓜葛，免得留下把柄。”
顧山月聽罷，蹙眉沉思，也暫時將醋意拋到了一邊：“侯府這邊，對外只說安月因母親驟逝，傷心過度，病重需要靜養，並未提及失蹤或在你府上。一來是保全侯府面，二來......” 頓了頓，聲音更低，“當初莊姨娘暴斃，孫長峰和姑姑他們的態度，明顯是想將‘氣死生母’的罪名安在安月頭上。安月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只要離開將軍府的保護，一旦回到侯府，等待的很可能就是這個足以讓萬劫不復的罪名。這，才是讓一顆已經沒用、甚至可能反噬的棋子，徹底閉的最好方式。”
葉淮然眼神一冷：“不錯。孫長峰此人，行事謹慎狠辣，不留後患。安月還做著攀龍附的夢，卻不知自己早已在懸崖邊上，背後就是深淵。”
聽罷葉淮然對安月境的分析，顧山月沉默片刻，輕聲道：“就是不知，安月自己是真蠢到看不這一步，還是......看了，卻仍在賭那萬分之一的機會。”
頓了頓，眼中閃過思索的：“安月一定知道些什麼。三房舊事，莊姨娘的真實死因，孫長峰在其中扮演的角......即便不是主謀，也極可能是知者，甚至參與者。若我們能讓看清孫長峰的真正面目，看清自己的絕境，適時遞出橄欖枝......有沒有可能，為了自保，轉而為我們作證，主代一些事？”
葉淮然聞言，卻是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冷峭的譏誚與不以為然：“可能微乎其微。能做出與孫長峰合謀、甚至可能親手弒母之事，無論最終下手的是誰，都難逃其咎。這樣的狠毒與愚蠢，早已矇蔽了的心智。眼中只怕只能看見攀附權勢、一步登天，哪裡看得清真正的懸崖？即便看清了，恐怕也只會抱著一僥倖，認為孫長峰不會、或不敢對這‘功臣’下手。想說服這樣一個人幡然醒悟、反戈一擊，難。”
顧山月仔細一想，也覺葉淮然所言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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