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袖中,緩緩取出一個用素白錦帕仔細包裹的件。錦帕展開,裡面是一封微微泛黃的信箋,摺疊得方正,邊緣已有磨損的痕跡,顯然時常被人挲。
“整理母親和那些嫁妝時,我在父親書房找到了這個。”顧山月將信箋捧在手中,目落在上面悉的、屬於父親的拔字跡上,“是父親寫給你的,姑姑。寫於......我失蹤後的第二年秋。”
安知微臉上的譏誚驟然凝固,瞳孔不控制地。死死盯著那封信,了,卻沒發出聲音。
顧山月沒有看,而是垂眸,用一種緩慢而清晰的語調,開始誦讀信上的容:
“知微吾妹如晤:”
“兄近日深力不濟,舊疾時有反覆,恐非吉兆。思及後之事,夜不能寐。琳琅下落不明,恐已凶多吉,每每思之,肝腸寸斷。汝嫂自琳琅走失,神傷過度,鬱鬱寡歡,兄憂其不能久持......”
唸到這裡,顧山月的聲音微微哽咽,但深吸一口氣,繼續唸了下去:
“三弟明遠,疏闊,耽於詩酒,不通庶務,非擔當門戶之材。環顧府中,唯吾妹知微,自聰慧果決,識見不凡,遠勝尋常男子。兄猶記時,妹代母掌家,井井有條;族中議事,妹之見解常令為兄豁然。父親在時,亦曾私下嗟嘆,若知微為男兒,當耀門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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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氣空的穆肅堂祠在淌流地穩平音聲的月山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