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下午回來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不舒服了？”
“沒怎麼，胃有點兒疼。”班夫人仍舊保持著側躺的姿勢。
“胃疼？你從來沒有過胃疼的，是有什麼事讓你不痛快了？”
“我哪兒有什麼不痛快？你現在好了，有個親生兒給你養老送終，我有什麼？我只有個侄子罷了。”
班兆霖不吭聲了，靜靜地坐在班夫人邊：“下午......下午你去看過世霄了？他怎麼樣？”
“他沒事，你現在想起他來了？”班夫人忽然坐起，眼眶微紅，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哽咽：“兆霖，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你車禍之後，我也對你不離不棄，沒有怨言。你突然多出一個兒，我雖然不高興，可也同意你給個繼的名分，我做的夠到位了吧？”
“是、是......”
“你有了一個兒，天倫之樂了，我呢？我卻沒有兒......”班夫人掩面哭起來，“我是替世霄不值得！這麼多年，咱們兩個都把他當親兒子，他自己也知道，只是差一張證明而已。可現在突然多出一個親兒，你全副心都在上，世霄那兒難免忽略，這次他了傷，你也不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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