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代了，找人拓印指紋、偽造信件，準備毒藥的事都是他做的。這下子，班小姐的清白就足以證明了。”
警們說完，看了看那個阿力的男人：“你已經跑不掉了，老實代還能爭取減刑。”
阿力抬起頭，看了班夫人一眼，又極快地低下頭去，沒有吭聲。
“是有人指使你吧？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呢？”班子嵐有意無意地掃過班夫人。
阿力卻只是搖頭：“沒有。”
“沒有？你可知道你犯得是什麼罪？偽造證明，企圖謀殺，這是重罪！”王律師的語氣由嚴厲轉為溫和，“如果你不代，這些罪可都是你的。但是如果你代了，是有人教唆你的，那你就是次要的罪。”
阿力聽了，仍然搖頭：“你們告我吧，事是我乾的，我都認。”
“你這小子！”警們氣得要命，無論如何勸說，阿力就是不肯再多說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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