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眸中已有醉意，班子嵐握住酒瓶：“別再喝了。”
“讓我喝吧。”他的語氣很低沉，“親手把親生母親送進監獄，我是不是很冷？”
聶世霄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他垂著眼，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淺淡的影。
“不過今天確實很痛快。也該為曾經對我們兄弟兩個做下的惡，得到報應。”
班子嵐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溫度過微涼的皮傳過去。
“我不知道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但是我想，一定是讓你很痛心，否則你不會這樣做的。”
他自嘲地勾了勾角，指尖微微發：“所以我說，你比我幸運。康阿姨雖然利用你，卻也是真地護你。那個藥瓶裡裝的是用來下毒的藥，卻不讓你沾染半分。”
他不顧班子嵐的阻止，又喝下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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