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家人不出門,蘇尚書、鎮北侯、楚彥霖皆告了病假,不去署當值,大家也知道他們是避風頭,沒人為難他們。
然而,謝清晏卻不走尋常路,不是史臺的員,卻幹了史臺才會乾的活,寫了奏摺彈劾他們在皇上下旨後就稱病不出門,是對皇上的不滿,對皇上的挑釁。
有與鎮北侯關係好的員為鎮北侯說了句話:“皇上,興許鎮北侯是真的子不適。”
永平帝聽罷,直接派遣整個太醫院的太醫去為他們診治。
整個太醫院都出了,流給他們診脈,這誰敢幫著他們糊弄皇上?只能按照自己的診斷結果實話實說,不敢有半句虛言。
永平帝龍大怒,直接下旨申斥楚家與蘇家,各自罰俸祿一年,若有下次,革職查辦。這樣的罰不輕不重,但對楚家與蘇家而言,是雪上加霜,又一次面盡失。
經此一事,不僅永平帝,滿朝文武都知道他們裝病了。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再稱病不出門,只能著頭皮出門迎接一切異樣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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