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晨最開始想到的也是理智，但是問題是，這種說法對沒有接過克蘇魯神話世界觀的人類來說，其實並沒有那麼容易理解。
他們不太懂得理智在克蘇魯世界能夠發揮什麼作用，因為這東西已經涉及到了一些神秘指向，許晨也註定無法詳細的解釋。
但是意志則不同，這是許晨能想到的切的替代詞彙，並且也更容易理解。
不過，別忘了楊院長背後有太昊這尊超凡生的存在，他在與太昊談的過程中肯定接到過類似的超凡知識，所以一旦過資料發現軍隊的異狀，很快就能分析出原因。
“意志？理智？”齊院士蹙眉：“雖然確實有病人會因為心理原因導致疾病狀改變，但是類似的案例之又，軍隊與社會人群的區別很大，除此之外，難道就不能是別的原因導致的發病率低下？”
許晨搖搖頭：“潛淵症本來就很特殊，況且……楊爺爺，你也說過，他們的病因在神世界吧？”
說完，他看向了楊院長，楊院長也點點頭，嘆了口氣。
他能得到的資訊可不多，也是剛剛才知道軍隊的潛淵症發病率低下，不然的話，或許早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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