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的哀嚎依舊,罡風依舊猛烈,但在卡拉斯前那一片區域,卻形了一片詭異的死亡真空。飛蛾的湮滅無聲無息,與周遭環境的狂暴形了極其詭異的對比。
卡拉斯維持著抬手的姿勢,眉心的星圖穩定地散發著銀輝。他那平靜的目掃視著前仆後繼送死的飛蛾群,眼中沒有毫的憐憫或得意,只有純粹的、如同學者觀察實驗資料般的冷靜。
他在測試。測試這新生的、基於詰問烙印與法則星圖的力量,其效力與界限。測試這源自靈魂本的“定義”與“裁定”之權,在面對這些被混本能驅的低等掠食者時,能發揮到何種程度。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幾乎不耗費他自儲存的能量,僅僅是依靠對區域規則的短暫“定義”與“架構”,便形了一道近乎絕對的防。這比單純的能量對抗要高效得多,也……優雅得多。
然而,這種基於“規則”的力量,也並非全無代價。他能夠覺到,維持那條“規則之線”,對他重構不久的靈魂核心和那幅星圖,是一種持續的、細微的負擔。就像手持一件極為而沉重的儀,雖然能發揮巨大作用,但長時間維持,依舊會到疲憊。
而且,他敏銳地察覺到,隨著飛蛾片地湮滅,它們死亡時逸散出的、那屬於峽谷本的混法則碎片,似乎正在與他定義的“秩序界限”發生著某種難以察覺的侵蝕與對抗。這片峽谷的混本質,在排斥、在消磨他強行植的這點“秩序”。
他的規則,並非永恆。在這片混的溫床中,它如同投沸水的冰,終有消融的一刻。
就在他估算著這條界限還能維持多久時,飛蛾群的攻擊模式,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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