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斯眼中一閃!他立刻意識到,這是千載難逢的契機!下游那未知勢力對地脈的瘋狂掠奪,不僅激怒了那頭狂暴的古龍,也同樣及了這頭蟄龍的本利益!
它或許能容忍輕微的噪音,或許能無視偶然的闖者,但絕不可能坐視外人肆意破壞它所棲、所融合的這片大地的平衡!那是對它存在基的挑戰!
卡拉斯不再僅僅維持被的契合。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凝聚起因消耗而萎靡的神,將一道更加清晰、帶著警示與共意味的意念,如同投槍般,向那影中波的意志:
“下游之,非止於彼!地脈崩壞,此地亦難存!”
他不再祈求憐憫,而是陳述一個事實,一個這頭蟄龍必然已經知到,卻或許因其極度排外的沉眠習而尚未完全正視的事實——傾巢之下,焉有完卵?
這道意念傳的剎那,影中的幽紅龍瞳猛地轉向,再次牢牢鎖定了卡拉斯!但這一次,那目中的冰冷與漠然,減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審視——帶著被點破事實的不悅,帶著對渺小存在竟敢“指點”它的慍怒,但更深,似乎也夾雜著一極難察覺的、對自境被迫改變的凝重。
它當然知道下游的劇變。那地脈被撕裂的痛苦,它得比任何人都清晰。只是它那與山川同化的習,讓它傾向於“鎮”與“隔絕”,而非主“介”。
但卡拉斯的話,像一針,刺破了它那磐石般意志的表層,迫使它去直面這個問題——隔絕,真的還能持續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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