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爪的低吼在死寂的海面上回,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面對天敵般的忌憚。他那源自混沌的冷靜被打破,龍裔戰軀的每一片晶甲都微微乍起,熔金的瞳孔死死鎖定著那塊懸浮的灰晶。
卡拉斯立刻到了夥伴傳遞來的極致警訊。架構師的知如同驚的鬚般收回,不敢再貿然探向那片圍繞著晶的“穩定區”。
那並非安全的港灣,更像是捕食者心佈置的、等待獵自投羅網的粘稠陷阱。
呂桑德也瞬間繃了神經,星輝之力不再向外擴散,而是收,如同鎧甲般覆蓋住自和“龍息號”的核心區域,以最保守的姿態抵著可能來自任何方向的未知衝擊。
那塊巨大的灰晶依舊靜默。它部緩緩流轉的灰霧靄似乎毫無變化,那幾塊鑲嵌其上的“沉寂之石”也散發著同樣純粹的、令人不安的“靜止”氣息。沒有能量波,沒有敵意散發,甚至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但那種被“審視”的覺,卻如同冰冷的水,無孔不地滲過來。
它不是過視覺、聽覺或任何一種已知的。它直接作用於意識層面,冰冷、客觀、帶著一種彷彿在觀察標本般的、超越善惡的漠然。
在這“審視”之下,卡拉斯覺自己架構師的真印、呂桑德星辰之裔的傳承、甚至“龍息號”本的結構,都如同攤開的書頁,被某種無法理解的存在隨意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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