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灰眼眸中的芒微微流轉，看向卡拉斯：“但你的夥伴，那頭龍裔，他選擇了最直接，也最愚蠢的方式。”
卡拉斯迎著他的目，沒有迴避：“暗爪的行為源於守護的本能，他知到我的危機。方式或許激烈，但並非惡意。而且，他的力量質，與侵蝕壁壘的能量截然不同，甚至可說是某種層面的對立。”
“混沌對寂無？”領主角似乎勾起一極淡的、難以察覺的弧度，像是冰原上掠過的一風，“你看出了那侵蝕的本質？”
“只能模糊知其‘否定存在’的特，與我所知的混沌和終末之渦的汙穢都有所不同。它更接近虛無。”卡拉斯謹慎地回答，同時留意著領主的反應。
領主沉默了片刻，平臺上的能量脈絡圖緩緩變幻，那些閃爍的紅點似乎又增加了幾個。他出一手指，點在其中一個尤其明亮的紅點上。
“寂無的滲，並非始於今日。它如同附骨之疽，隨著星核的哀鳴而加劇。淨化壁壘，不過是延緩其擴散的一道閘門。你所做的修補，如同用線去合逐漸崩裂的堤壩。”
他的手指移開，看向卡拉斯：“你的龍裔夥伴，那一爪，確實差點毀掉這道閘門。但同樣，他那源自混沌本質的力量，也短暫地衝擊了寂無的滲點，使其活出現了瞬間的波。”
他灰的眼眸中閃過一難以捉的，“毀滅，有時也能帶來新的平衡，雖然代價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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