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平靜如同繃的弓弦,預示著更劇烈的釋放。鉛灰漩渦中心的蒼白芒重新穩定下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刺目,規律的、如同心臟搏般的震再次從地底深傳來,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不容抗拒。它不再僅僅是叩擊,更像是在強行接管這片區域地脈的控制權,要將整個燧石部族的基,連同其上所有的異常,一併納其絕對秩序的掌控。
不能再等了。
卡拉斯支撐著虛弱的,目掃過暗爪與墨紀奈。無需言語,意志已然匯。他們清楚,憑藉剛剛恢復的、遠未達到巔峰的狀態,去正面抗衡那彷彿源自世界規則本的迫,無異於螳臂當車。但他們也並非全無機會。方才在毀滅邊緣的掙扎與領悟,讓他們對力量的認知,對這片土地困境的源,有了截然不同的視角。
我們不需要摧毀它,至現在不能。卡拉斯傳遞出清晰的意念,我們需要理解它,找到它的脈絡。
暗爪低吼一聲,劫火豎瞳中幽閃爍,他理解了卡拉斯的意圖。摧毀令他興,但咀嚼過法則碎片後,他同樣對解析敵人產生了某種近乎本能的興趣。墨紀奈微微頷首,他平衡之力的特質,本就傾向於知與調和,而非單純的破壞。
三人再次閉上眼睛,卻不是進行深度的冥想或恢復,而是將各自剛剛穩固下來的、全新的知力,如同無形的鬚,小心翼翼地探出。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並非彼此,也非地脈深那狂暴的本源,而是……那無不在的、由蒼白注視所施加的、試圖覆蓋一切的秩序力場本!
卡拉斯將全部心神沉那佈滿裂紋、卻孕育著新生的真印。他不再試圖架構防或攻擊,而是將真印那獨特的、對結構與規則極其敏的知特發揮到極致。他的意志如同最的探針,沿著那規律的地脈震波,逆流而上,不去對抗那磅礴的力量,而是專注地解析其力量的流轉方式,其秩序法則的構模式,尋找著其中可能存在的、極其細微的不協調之,或者說……為了維持這龐大秩序場而必然存在的能量節點與流轉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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