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餘燼’。”石友的聲音帶著一明悟,也有一悲涼,“導航球讀取到了……極其微弱的意識殘留。不是完整的靈魂,而是……某種‘意志’的執念碎片。當年控這柄鍛錘的矮人大師,在基地陷落、鏽蝕詛咒席捲一切時,沒有逃離,而是選擇了……繼續鍛造。用盡最後的力量,將自對鍛造的執著、對抵抗的信念、乃至最後的存在,都‘鍛打’進了這柄鍛錘和周圍的法則中。”
他頓了頓,指向鍛錘錘頭上那些暗淡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導航球的時空知中,依舊在極其緩慢地‘呼吸’。它們在吸收環境中微薄的金屬能量和……鍛錘自鏽蝕產生的衰變能量,維持著這最後一‘鍛造’概念的延續。這或許就是‘餘燼側徑’名字的由來——這裡殘留的,是龍盟抵抗意志最後熄滅的餘燼,是‘鍛造’這一概念本,在鏽蝕中掙扎求存的……最後迴響。”
老穆拉丁沉默地看著那柄緩慢自我鏽蝕的鍛錘,黃玉眼眸中芒複雜。同為鍛造者,他能到那殘留意念中蘊含的、近乎悲壯的執著。
卡拉斯雙眼眸凝視著鍛錘,墟瞳捕捉著那微弱的意識波。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奇異的穿力,彷彿在對著那殘留意念訴說:
“你的堅持,我們看到了。”
鍛錘的錘擊,毫無徵兆地停頓了一瞬。
雖然只是極其短暫的一瞬,但三人都清晰地覺到了。
“你所守護的‘鍛造’之火,並未完全熄滅。”卡拉斯繼續說著,右手抬起,掌心浮現出那枚融合了蔚藍星輝與混沌暗影的龍心法則印記,“新的火種已經點燃,新的傳承者已經踏上征途。你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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