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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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爪是所有人裡最沉默的。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航行，很傳來意念。但偶爾，當龍舟經過某片特別清澈的海域，他會放慢速度，讓所有人看看海底那些從未見過的風景——發的珊瑚林，沉沒的巨骸骨，還有那些不知道多年前留下的、已經和海底融為一的船骸。
有一次，經過一片特別深的區域時，暗爪忽然開口了。
“我夢見母親了。”
所有人都靜下來。
“站在懸崖邊上，看著我。”暗爪的意念很慢，像每一個字都要從很深的地方撈上來，“說，‘你長大了。’”
沒有人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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