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卡拉斯才真正睡了一覺。
不是困。是終於可以閉上眼睛，讓意識沉下去，沉到那片什麼也沒有的地方。五顆碎片還在轉，但轉得比以前更慢，慢到幾乎覺不到。它們不需要他管。它們自己會轉。
他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石窗外的已經換了方向。下午了。
石屋裡沒人。被子都疊著，他的還攤著。他坐起來，了臉，聽見遠傳來的錘聲。一下一下，節奏很穩。
走出石屋，刺得他眯起眼。山谷裡還是老樣子。煙氣，錘聲，練的矮人戰士，追逐的小孩。他站了一會兒，讓那些聲音和線慢慢滲進裡。
然後他往工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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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穆拉丁還在鍛造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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