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的戰場還沒結束。還有三架銀眸站著，圍一圈，把老穆拉丁、馬庫斯、亞倫、格隆隊長圍在中間。它們不再攻擊了，只是站著，頭部的照著他們，像在看。卡拉斯站在圈外，五顆碎片在掌心亮著。他沒有衝進去。他在等。
伊利亞斯跑過來，站在他旁邊。“還有一架，在藏庫門口。蹲下了。”
卡拉斯轉頭看他。“你做了什麼？”
伊利亞斯張開手，手心裡什麼都沒有。“我拿了它的眼睛。”
卡拉斯低下頭，看著那隻空著的手。五顆碎片在意識深猛地一。他抬起頭，著那三架銀眸。它們的開始變弱了，從刺眼變和，從和變暗淡。它們蹲下來，像第一架一樣，像累了，蹲在地上休息。
銀白的從它們上退去，像水退，出下面灰白的、像石頭一樣的。它們不了。三架銀眸蹲在山腳，圍一圈，像三塊被棄的石頭。
老穆拉丁從圈裡走出來，兩把錘子還握在手裡，錘頭上沾滿了銀白的末。他看著那些蹲在地上的銀眸，看了很久。“死了？”
伊利亞斯把手收回來，攥拳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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