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的瞳孔收。前後通道的影裡，更多的黑作戰服影浮現，槍口的金屬澤在紅警報中閃爍。他迅速掃視兩側——左側玻璃牆後，那個男人的眼球已經完全充，正用空的瞳孔“盯”著他們；右側玻璃牆，浸泡在淡藍中的大腦樣本，表面的電極突然出一串電火花。伍馨的倒計時在視野邊緣跳：237、236、235……咬染的，手掌按在冰冷的金屬門上，系統介面上的紅標記幾乎要燒穿螢幕。門後的空間，傳來低沉的、機械運轉的轟鳴聲，像巨的心跳。
“趴下！”
老鷹的吼聲撕裂了警報的尖嘯。
幾乎同時，槍聲炸響。
不是一發，而是一整排。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撞擊金屬牆壁的鏗鏘聲、玻璃碎裂的脆響，所有聲音在狹窄通道里混一片震耳聾的轟鳴。阿杰一把將伍馨和張記者按倒在地，自己的後背撞在冰冷的金屬門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老鷹已經側翻滾到通道左側，那裡有一排凸起的裝置管道，直徑約半米，勉強能作為掩。
子彈打在管道上，濺起一串火星。
“三點鐘方向！四人！”老鷹吼道，聲音在槍聲中幾乎被淹沒。
阿杰從腰間出工鉗——不是武，但總比空手強。他過管道隙向外窺視。通道前方約二十米，四個全副武裝的守衛正呈扇形散開，槍口噴著火焰。他們的作專業而協調，顯然不是普通保安。後方通道深，腳步聲正在近，至還有一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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