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的門上那串廉價的風鈴，隨著賈科長的離去，發出了一聲清脆而悠遠彷彿來自某個電影片尾的叮噹聲。
鮮時沒有。
他就那樣靜靜地坐在原位，一手託著下，目追隨著賈科長那道瘦削、孤傲的背影，此刻卻因充滿了“士為知己者死”的激而顯得無比拔，直到它徹底消失在衚衕拐角那斑駁的影裡。
咖啡館裡依然迴盪著那位藝家離去前擲地有聲的，充滿了悲壯與豪的宣言。
鄰桌那位被嚇了兩次的網紅小姑娘，早已悄悄地結賬溜走了，估計今晚的社平臺文案會是“今天遇到了一個疑似瘋了的怪蜀黍，寶寶好怕怕”。
空氣重歸寧靜，只剩下角落裡那臺老舊音響在有氣無力地播放著一首誰也不出名字的，充滿了虛無的後搖。
足足過了一分鐘，鮮時才緩緩地收回了目。
他先是拿起面前那杯只喝了一口早已經涼得像他對手心的團購咖啡，慢條斯理地將其推到桌子對面屬於賈科長的那個空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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