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老弟啊！真人不相，深藏不啊！”
他湊到鮮時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怪氣地說道：
“可以啊，場面搞得這麼大。今天晚上這個‘最佳新銳製作人’的獎，看來是非你莫屬了。”
他直起，臉上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但眼神里卻充滿了威脅和寒意。
“以後在這個圈子裡，還請……多多指教啊。”他把“指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鮮時看著他，心前所未有地平靜。
他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連一波瀾都沒有。他只是用一種看破了紅塵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位，還在名利場裡苦苦掙扎的“凡人”。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荒誕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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