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鮮時的眼神變了。
如果說，剛才他的眼神里，還殘留著一失敗者的頹喪和迷茫。那麼此刻，他的雙眸之中，已經燃燒起了某種近乎瘋狂的悟道之後的！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再次衝到白板前。這一次，他沒有再寫那些細枝末節的分析。
他深吸一口氣，在白板最中央那個最顯眼的位置，寫下了一行龍飛舞殺氣騰騰，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商人當場嚇到心梗塞的大字——
【《論戰略虧損的可行——暨虧錢理論2.0核心指導綱領》】
寫完，他甚至沒有停頓，像一個被神明附的瘋子，一邊在白板上瘋狂地寫著，一邊用一種帶著頓悟後狂熱、抑、神經質的聲音，自言自語。
“對……沒錯……就是這樣……”
“戰上的小打小鬧，已經沒有意義了！觀眾的G點，市場的風向，都他媽是玄學！是混沌！是不可名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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