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走到鮮時面前停下腳步，他微微欠，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這個簡單的作，放在過去，是本無法想象的。
鮮時也下意識地站起，舉起了自己的果。
“馬總，……好些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一句場面話。
“託您的福，撿回了一條命。”馬總的臉上出一個苦的自嘲笑容，“在阿爾卑斯山的雪山頂上躺了半年，我什麼都想通了。我又覺得，我什麼都沒想通。”
他沒有再寒暄，而是用那雙充滿了困與求解的眼睛，首勾勾地看著鮮時。
“所以，今天我過來，不是來跟你談合作的。我只是想以一個失敗者的份，向您……當面請教一個問題。”
“鮮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問出了那個己經困擾了他無數個日日夜夜，讓他輾轉反側、心梗塞的終極疑問。
“我……真的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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