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錢多多率先開口，他那張一向因為看到赤字而痛苦的臉上，此刻竟然洋溢著一種紅暈！
“我懂了！老闆，我……我又懂了！”
“我還在想，您為什麼要設計出‘書不賺錢，副業賺錢’這種奇特的盈利模式！我昨天還天真地以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引流-變現’模型！我錯了！我的格局，實在是太小了！”
錢多多的聲音，因為極致的而微微抖。
“您這哪裡是在賺那點咖啡錢啊！”
“您是在下一盤大棋！您這是在用‘拾書局’這個小小的魚餌，去釣……去釣整個中國商業地產這條大白鯊啊！”
“您過打造一個流量發機的樣板，讓所有地產商都意識到，‘拾書局’才是他們啟用商圈、提升估值的唯一解藥！於是，他們就只能像今天這樣，揮舞著支票求著我們去他們那裡開店！”
“您這……這簡首是商業模式的降維打擊！您把最重的本——店面租金和裝修，首接甩給了別人！而我們自己，則變了純粹的品牌和管理輸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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