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是不了，有人說不要點外賣，外賣髒;也不了，一次煮五六條玉米，然後每天加熱一，我不吃，就把玉米粒，煮在粥裡面;掉一頭髮，被追著講髒，讓不了...”
姜寶珠說了很久很久，方糖和張小花靜靜地聽著，應該是很久沒有好好地聽講過話了。
說完的時候，姜寶珠眼中有了一淚，“對不起啊！說了這麼多，把你們當了垃圾桶。”
“沒事，你講出來好一點。”方糖擺擺手道：“很難說究竟誰對誰錯，不過既然兩代人合不下去，還是分開住比較好。”
“呂浩不同意，他就問我，小孩誰來帶？
我說我來帶，然後他又開始說，我在鬧。現在傻子才會花八九十萬就買房子。
我說，那麼租可以嗎？還是不可以。”姜寶珠仰頭，手指輕輕地點了點眼下，“他說我，在福中不知福，純屬作。誰能夠理解，我在一個不是我家的地方，限制，管教的難？”
“你有想過離婚嗎？”張小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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