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有些好奇。張寶珠的格不是那種扭扭說話不暢快的人，跟呂浩也往了那麼久，怎麼可能從來都不直接流呢？
“你們之前都不流的嗎？”
“怎麼可能不流呢？我們也有流，但是自從懷孕之後，他只要稍微對我語氣重一點，我就會變得不想跟他流。
因為我一想到，他會跟我說話，有那種不耐煩的表，或者說什麼隨便你啊！你就是太作了！這些話我就變得非常難！心臟這裡，會的痛。”姜寶珠了一口氣，笑了笑，“後來，我變得越來越不想說話，尤其是跟他。”
“懷孕這麼可怕嗎？”方糖看著張小花。
張小花看向前方，睫閃了閃，喃喃道：“你苦了。”
“不過，很多事越不流越不通，就變得更糟糕。”姜寶珠眯起眼睛，爬完長長一段階梯，在平臺上眺遠方，“我在跟呂浩通之前，做了很多預設，儘管我很排斥跟他吵架。
我一次又一次地對自己說，姜寶珠！加油！要自救啊！要改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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