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著他們父子三人是多麼的愚蠢頑固,襯托出是多麼的機智。
沒有離婚之前,媽媽也就是背後跟方糖說說,方糖有的時候,覺得只是發洩發洩。現在離婚了,好像什麼錮就沒有了,媽媽開始在各個場面上,說他們父子三人囧事,經常說出一些極侮辱的髒話。
頻率高到,方糖覺得,是不是真的就這麼想的?
那這樣的話,跟媽媽生活最久的爸爸,也被折磨地不輕。
沒有人喜歡一直被人貶低奚落,大家希得到的都是肯定。
方糖剩下的韭菜,也不想繼續理了,找了一個方便袋,直接裝了進去。稀裡糊塗地紮上了口,媽媽又開始說道:“你城裡面的小姐嗎?塑膠袋你紮上口,菜不就悶了?”
方糖又手忙腳地開啟塑膠袋,心應激地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噁心,逃也似地離開了菜地,進了屋子。
這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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