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親戚明年要來南山苑,那房子八百一個月,他要租。所以這個萱萱這邊,我就不能續租了。”劉阿姨喝了一口茶,又放了下來。“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早點跟你們說,你們也有準備是不是?房子也難找的。”
有沒有一個所謂親戚,是不是真的收了八百塊錢一個月?
這些都是問號。
不過需要明白的是,秦萱萱這個五百塊錢的房子,只能租到一月底。做生意本來就講究個你我願,既然劉阿姨覺得五百塊錢了,不租也是理之中。
方糖總還是覺得心裡面有個疙瘩,膈應人。
周阿姨拿著一次盒子出來,安靜的客廳,落針可聞,疑的目在兩個人的臉上來回巡視。
方糖沉默了一會兒,道:“阿姨您放心,我回去就跟萱萱講,不會耽誤您租房子的,就是二月份我還有個朋友過來短租一個月的,這個應該不會衝突吧?”
“這個不會不會,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劉阿姨笑著又喝了一口茶。方糖拿著周阿姨送的滷牛腱子回了家,心微微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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