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盯著那逐漸滿了的塑膠桶時候,心裡面就跟吃了一個蒼蠅一樣噁心。自己老公是為什麼坐牢,不清楚嗎?
又是為什麼丟了工作?難道就沒有一點恥心嗎?
按照方糖的想法,早就應該跟這個安嬸離婚,不然現在做點豆腐的錢,還要對這個厚無恥的人分!
“我們那個年代的人,幾乎是不會離婚的。還有一個原因,我猜就是他習慣了吧!很多夫妻的相方式都是非常奇怪的,明明人看不上男人,還要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我覺得安嬸就是自卑!無論是外貌還是學識甚至是做人的品行,都遠遠不如安叔。只有過不斷地貶低安叔,進行自我吹捧,才能夠抵消這種自卑。而且說那些話的時候,但凡是一個正常人,都覺得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安叔還要容忍這個安嬸,我覺得任何一個人都是會有自尊心的,需要別人的肯定的!”方糖一口氣說完自己心中的話,實在是忍不了一個會吸取別人正面緒的吸鬼。話又說回來,周阿姨絕對不是一個會給自己找罪的人,農村做豆腐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找上安叔?方糖嘿嘿笑了起來,面帶促狹道:“周阿姨,你是不是對安叔有意思?”
“說什麼胡話?”周阿姨搖了搖頭,白了一眼方糖,“我們這個歲數,還真的就沒有什麼所謂的說法,我每年都去找你安叔做豆腐,是因為安哥做豆腐好吃,還有一個原因,當年我剛出來的時候,能夠去大學食堂做飯幫廚,也是你安叔幫的忙。
也就是因為他幫的這個忙,我現在才有一份養老金,讓我可以有個安穩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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