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李萌出食指，做出“1”的手勢，眼神中滿是對提問的期待。
“行。”辰夕拿起水杯，喝了小口檸檬水，“你問吧。”
“可以問到什麼尺度？”李萌觀察著辰夕臉上表的變化，“可以隨便問嗎？”
“這我不好回答，不過看在呂雲瑤的面上，我會盡可能回答。”
“好，你和那個生關係最好的時候有多好？”李萌的最後一個問題，也恰恰是呂雲瑤最想知道的問題。
年靠向椅背，習慣了下，
這個問題似乎在意料之中，不過涉及到了原夢的私，他並不想回答，況且回答的話，也沒什麼可以炫耀的，畢竟兩人關係最好的時候也只是朋友，現在對於原夢來說，自己連算不算的朋友都不知道了。
想到這裡，年的緒開始低落，他只覺得頭頂的燈好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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