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剛好站在了他想拍的角度，所以鏡了。”
“你信嗎？”夜笙庭淡淡反問。
“不信。”周赫單手流暢地轉過方向盤，利落地匯車流，“他的話聽起來天無，但是——”
他話音微頓，眼前閃過那人被發覺時的反應，那絕非普通攝影師的笨拙或驚慌，而是一種訓練有素的敏捷，撤退時的路線選擇更是準得可疑。
“他表現出來的敏捷不是普通人，我讓人刪掉了你的照片還有幾張婚禮現場的照片就放他走了，我們的人在暗跟著他。”
夜笙庭闔上眼，“嗯，有況隨時和我說。”
夜笙庭從不畏懼明槍暗箭指向自己。夜氏商業版圖擴張至今，蠶食對手利益、樹敵四方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他早已習慣在風口浪尖行走。
但這裡不同，這裡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承載著他為陸亦曦構築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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