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彼此付命的戰友，是在無邊黑暗裡互相拽著、不讓對方沉下去的夥伴，是在地獄深唯一能看見的、屬於“人”的微。
阿航已經不在了，他們再也承不起失去任何人。
樓梯口的氣氛，因這句話而驟然凝固。
“不是同歸於盡，”陸亦曦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只是這次機會太難得……”
“再難得的機會，比你自己還重要嗎？”伊森罕見地打斷，聲音裡抑著一沉沉的慍怒。
他在氣總是把自己放在天平最輕的那一端。
“是，比我還重要。”陸亦曦被他語氣裡的指責一激，口那憋悶許久的焦灼猛地衝了上來，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冷楓行蹤詭秘，神出鬼沒，這次能鎖定他已是萬幸！誰能保證還有下一次？下一次又在什麼時候？”
漆黑的瞳孔鎖住伊森，裡面翻湧著罕見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急迫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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