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這是捅了‘上古蹟’的窩了？還是全宇宙的文明都在這兒搞資訊傾倒呢？”陳默暗自吐槽。這覺，就像不小心闖進了一個超大型的、無人管理的網路墳場，裡面堆滿了各種404 Not Found的網站備份、停止運營的網遊伺服資料、以及無數網友刪庫跑路前留下的“到此一遊”。
他嘗試“點選”了幾個看起來比較“亮眼”（相對而言）的文明殘響：
· 殘響A：【蜂巢思維集哭墳】：一個意識高度統一的蟲族文明，因為王嗝屁，整個族群瞬間集掉線，留下的殘響就是億萬份一模一樣的“媽媽咪呀”絕吶喊，吵得陳默腦仁疼。“這分貝，堪比早高峰的地鐵。”
· 殘響B：【機械文明臨終算力全開】：一個AI統治的矽基帝國，在遭遇不可抗力毀滅前，試圖計算出一條生路，結果算到冒煙（字面意思）也沒算出來，留下的是一大堆燒腦的碼和邏輯悖論。“CPU乾燒了屬於是。”
· 殘響C：【文藝文明最後的倔強】：一個專注於詩歌與藝的文明，在母星炸前夕，全球詩人藝家聯合創作了一首曠世絕唱……可惜陳默只能接收到一堆關於“彩的緒價值”和“韻律的十一維表達”的碎片。“看不懂，但大震撼.jpg”（注3）
這些殘響如同無數個同時播放的短影片，容獵奇，音畫不同步，還自帶神汙染。陳默覺自己像個誤“象文化”集散地的萌新，快要被這巨大的資訊量給創飛了。
“不行，得找個法子‘降噪’！”陳默想起了自己當年為了最佳化伺服承載，設計的那個智慧過濾垃圾資訊和惡意攻擊的程式。“原理應該差不多，把過於混、無意義、高殺傷的‘資訊噪音’遮蔽掉，只保留相對穩定、可能蘊含規則資訊的‘有效訊號’。”
他調起那可憐的、已經跌破0.6%的能量儲備，開始在自己的意識外圍構建一個簡易的“神防火牆”兼“資訊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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