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聽了後，眼睛越瞪越大，微微張著，半天沒合上。譚嘯天繼續說：“這四個境界之後，還有化神、虛空。到了虛空境，才算是凡人眼中真正的仙人。飛天遁地，移山填海，不是傳說。”
走廊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江月盯著那扇閉的門，眼神有些發直，像在想什麼很遠很遠的事。
過了很久，輕聲說了一句：“原來世上真的有仙人。”
譚嘯天看了一眼。
江月轉過頭，看著他，眼睛很亮：“我決定了。以後我的目標跟你一樣，追求那無上的境界。”
譚嘯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不是嘲笑，是真的覺得好笑。這小姑娘，昨晚還在河邊要死要活的，今天就喊著要追求無上境界了。變得也太快了。
江月被他笑得臉又紅了，瞪了他一眼：“笑什麼笑？不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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