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回頭，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剛才林野沒修好的那個缺口，此刻正往外鼓著灰綠的霧氣，而且不再是慢慢滲，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推著似的，形了一個不斷膨脹的“泡”。泡的表面浮現出無數張模糊的人臉，麻麻地在一起，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是霧！”有老兵喊起來，“快退！”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巡邏兵們手忙腳地往樓梯口跑，王如意卻被釘在原地——看見那個“泡”的中心，有個漆黑的影子正在蠕，形狀像條蛇，卻長著無數只腳。
“它要出來了。”荃南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王如意猛地轉頭，看見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巡邏兵們正舉著槍對著他，卻沒人敢扣扳機。這小子上的那“鐵燒紅水”的味道越來越濃，周圍的霧像是被無形的牆擋住了似的，在他周形了一個真空地帶。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王如意的聲音有點發。
荃南燭看了一眼，這一次，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什麼東西了一下。“等你活過今天，再問這個問題吧。”他說，然後突然抬手，不是朝王如意，而是指向那個膨脹的霧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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