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盤資本”的會議室裡，氣氛有些凝滯。公關總監將平板電腦推到蘇晚面前，螢幕上顯示著幾個活躍的社賬號和匿名論壇的熱門帖子。
“蘇總，輿論風向從今天上午開始出現異常波。”公關總監語氣嚴肅，“主要集中在幾個方面：一是含沙影地暗示您與傅承聿先生關係曖昧，是靠‘特殊關係’才拿到容家專案和後續資源；二是翻出您早年……在養父母家的一些模糊舊事，暗示您背景複雜，並非表面看上去那麼‘清白’；三是質疑‘靈犀’技突破的真實，暗示資料可能造假，是為了抬升B估值。”
帖子下面的評論已經被水軍引導，充斥著各種不堪目的揣測和辱罵。
【我就說嘛，一個毫無背景的人怎麼可能崛起這麼快？原來是爬上了傅爺的床。】
【聽說以前在鄉下就不安分，勾三搭四，現在不過是重舊業。】
【‘靈犀’的資料也太誇張了，騙騙外行還行，業誰信啊？坐等崩盤！】
【這種靠上位的人，能有什麼真本事？‘涅盤’遲早玩完！】
周琳的電話幾乎是掐著點打了進來，語氣火急火燎：“晚晚！你看到網上那些七八糟的東西了嗎？氣死我了！一看就是宋薇那個賤人搞的鬼！那個小團的人都在轉發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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