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宅坐落在城西的西山腳下,並非張揚的現代別墅,而是一片歷經數代、修繕維護極佳的園林式建築群。青磚黛瓦,飛簷翹角,在暮中沉澱著不聲的威嚴。車子駛過蒼松翠柏掩映的私人道路,彷彿穿越了時空,將外界的繁華與喧囂徹底隔絕。
蘇晚今日選了一月白繡有暗紋的中式改良旗袍,外搭一件質地良的羊絨開衫。既顯莊重,又不失年輕子的,更重要的是,表達了對傅家傳統的一種尊重。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挽了一個簡約的髮髻,耳垂上戴著同屬“海洋之心”系列的藍鑽耳釘,與指間的戒指遙相呼應,低調地宣示著的份。
傅承聿握著的手,察覺到指尖微涼,低聲問:“張?”
蘇晚抬眼,看向邊這個給予無限底氣的男人,搖了搖頭,角漾開一抹清淺卻自信的笑意:“不是張,是敬畏。”敬畏的是這種綿延數代積累下來的厚重,而非某個人。
傅承聿瞭然,用力握了握的手:“有我在。”
踏那扇沉重的紫檀木大門,早有管家恭敬等候。穿過幾重院落,廊迴路轉,可見匠心獨運的園林景緻,以及看似隨意擺放、實則價值連城的古董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陳年木料的氣息。
宴設在一間寬敞的花廳,紅木圓桌上已擺好了緻的餐。主位上,一位神矍鑠、白髮梳理得一不苟的老者正端坐著,手中盤著一串澤溫潤的沉香木念珠。他便是傅家的定海神針——傅老爺子傅鎮遠。雖年事已高,但那雙眼睛卻不見渾濁,銳利依舊,此刻正帶著審視的目落在進門的蘇晚上。
傅承聿的父母傅明輝與趙婉清也已落座。傅明輝面容嚴肅,與傅承聿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為冷。趙婉清則對蘇晚出了一個算是溫和的笑容,經歷了之前的風波,對蘇晚的態度已有了明顯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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