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被踩疼，又不敢收回手的模樣。
角帶著笑意。
“原諒？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想過今天麼？”
男人嚨像是被什麼堵住，想要解釋，卻又無從解釋。
只能一個勁的搖頭。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口嗨而已，我沒有惡意的。”
“有沒有惡意不是你說了算，只要我覺得到，你就不無辜。
更何況，你比誰都知道，你做的事到底有多噁心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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