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冠嶼,”秦世襄已轉向孫子,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沉穩,聽不出一波瀾,“紀小姐,你覺得如何?”
秦冠嶼姿態鬆弛地靠在沙發上,聞言微微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還可以。知書達理,相貌也出眾,是合格的聯姻件。”他的評價像在評估一件陳列品,準、客觀,不帶多餘。
秦世襄顯然很滿意這個答案,臉上出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你滿意就好。紀家是不錯的助力,雲舒那孩子也配得上你。”
秦冠嶼頷首,起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爺爺,沒什麼事我先回那邊了。”他指的是專屬於他們兄弟的別墅。
“去吧。”
秦冠嶼的影消失在側門通道。客廳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古董座鐘規律的滴答聲。秦世襄緩緩轉過,目如冰冷的探照燈,準地投向角落。
陸寒星手裡的荷花還剩一半,碎屑沾在角和指尖。他試圖用食填滿某種空,作甚至顯得有些倉惶。
“就知道吃。”秦世襄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刀片劃開寂靜,“我讓你背的古詩,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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