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都長大了，他跟我姐……怎麼說呢，也算是青梅竹馬吧。兩家的大人都看在眼裡，本來是默許的。”
“後來出了一些事。”葉懷謙的表黯淡下來，“那個年代你知道的，很多事不由己。”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再後來，平反了，他憑著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今天。兩個人兜兜轉轉這麼多年，本以為再也不會有集了，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蘇敏之問。
“沒想到命運這東西，有時候還真是奇妙。”葉懷謙笑了笑，“前幾年，我姐離婚之後回國，在一個外事活上，又遇到了他。”
“後來的事……就順理章了。”
蘇敏之聽完，沉默了片刻。
想起昨天在葉懷瑜家裡看到的那一幕，葉懷瑜挽著丈夫的手臂，笑著打趣他別擺領導架子，那個男人看著妻子的眼神也很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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