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敏之端著茶杯，卻沒有喝，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的廠長。
“廠長，咱們也算是打過幾次道了，您就直說吧，”的語氣平靜，但眼神里著一銳利，“對方到底開了什麼條件？”
廠長被這目看得有些不自在，乾咳了兩聲，說道：“他們出的價格……其實比你們要低一些。”
“低一些？”江經理有些意外，“價格比我們低，那他們憑什麼跟我們競爭？”
“因為人家不要我們的那些裝置。”廠長苦笑著解釋，“他們只要這塊地，廠房和裝置對他們來說都是累贅，還得花錢拆掉。”
江經理聽到這話，頓時有些來氣了。
“廠長，我說句不好聽的話，您別介意。”
他著火氣說道，“你們廠的那些裝置，我說實話，早就落後了。生產線是八十年代初的老古董，灌裝機、封口機都是淘汰貨，在市面上本賣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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