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停了一下，把剛才在講座上記住的一個例子拿了出來：
“他舉的那個例子我印象特別深，鄉鎮企業。你按照任何一本標準的經濟學教科書來看，鄉鎮企業這種東西本不應該存在。”
“它的產權是模糊的，說是集所有，但實際上既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公有制，也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私有制。”
“它的治理結構是混的，村支書、鎮長、廠長之間的權力邊界誰也說不清楚。按照西方產權經濟學的理論，這種產權不清晰的企業應該效率低下、充滿腐敗，本不可能有活力。”
看了趙芳菲和劉紫薇一眼：“但事實呢？過去十幾年，鄉鎮企業在中國的經濟增長中貢獻了接近三分之一的GDP，吸納了上億的農村勞力。一個理論上‘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在現實中發出了巨大的活力，這說明什麼？”
自問自答：“說明理論錯了，還是說明現實錯了？”
趙芳菲的角微微了一下，表裡有一種被的認同。
蘇念念：“都不是，說明理論和現實之間存在著一個巨大的鴻，需要有人去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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