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介紹況，一邊看似無意地強調著問題的難度和他們的無奈，眼神卻時不時瞟向趙四，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趙四能覺到對方那份藏在熱下的不信任和的不滿，大概覺得一重廠派這麼個年輕人來，未免太過敷衍。
他沒有急於表態，只是認真聽著，偶爾問一兩個關鍵細節：“變形有規律嗎？主要是哪個方向？加熱均勻檢測過嗎？淬火介質和攪拌方式呢？”
劉科長一一回答，但眼神里的懷疑並未減，反而因為趙四沒有立刻給出驚人之語而似乎更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初步流後，劉科長起：“況大致就是這樣。幾位同志遠道而來，先休息一下，吃個午飯，下午我再帶你們去現場實地看看模和熱理裝置？”
“不用休息了，劉科長。”趙四站起，“況急，我們現在就去現場吧，早點看到實際況，也好早點分析問題。”
劉科長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趙組長真是雷厲風行！那就這邊請！”
去往熱理車間的路上，趙四心中默唸：“系統，在第一拖拉機制造廠熱理車間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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