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辦公室裡的那次談話後，時間彷彿被拉長。
革新辦的日常工作依舊運轉，但趙四能明顯覺到，周主任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不同尋常的凝重，辦公室裡的電話鈴聲似乎也比往常更急促、更低沉。
王永革和陳繼業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但見趙四和周主任都閉口不談，便也默契地沒有多問。
只是將手頭的工作理得更加細緻，彷彿在無聲地支援著什麼。
趙四則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繼續深化和完善他的“白皮書”構想，同時更加頻繁地查閱國外技態和相關政策檔案，為可能到來的問詢做著準備。
他心知，那份檔案一旦遞上去，引發的將是難以預料的風暴，或是前所未有的機遇。
這天下午，周主任突然讓通訊員趙四去他辦公室。
趙四推門進去，發現周主任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影顯得有些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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