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拍了拍手，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那麼，我們談談價錢？這張皮子，雖然不錯，但理得還是有些瑕疵（他指著幾幾乎看不見的微小劃痕），還有這膽，個頭可以，嘛……這樣，皮子，我出這個數。”他出了五胖乎乎的手指晃了晃（意指五千盧布，按黑市匯率約合數千元，但在當時已是鉅款）， “熊膽，這個數。”他又出三手指。
這個價格，遠低於郭春海他們的心理預期，幾乎是攔腰砍。
二愣子一聽就急了，剛要開口，被郭春海用眼神制止。
郭春海臉上沒什麼表，淡淡道：“瓦西里老闆，我們是誠心來做生意的。這頭熊是我們兄弟拿命換來的。這個價格……恐怕不夠我們買回程的子彈。”
瓦西里臉上的笑容不變，小眼睛裡卻閃過一冷：“朋友，話不能這麼說。這年頭，生意難做啊。風險也大。我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要知道，沒有我的渠道，你們這些東西，可不好出手。” 他的話裡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就在這時，格帕欠悄無聲息地移到了郭春海側後方，他的目如同鷹隼般掃過周圍的廢棄廠房和樹林。老崔則看似隨意地挪了一下位置，恰好擋住了瓦西里一名保鏢可能襲的角度。
郭春海彷彿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他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穩：“瓦西里老闆，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來之前，也打聽過行。這個價格，我們無法接。如果老闆沒有誠意，那我們就只好去找找別的買家了，聽說……‘戰斧幫’的伊戈爾先生，對這些東西也很興趣？” 他故意提到了伊戈爾的名字，既是試探，也是一種反擊。
果然，聽到“伊戈爾”的名字，瓦西里臉上的微微搐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鷙。他盯著郭春海，似乎在重新評估這個年輕的中國獵人。他原本以為這是一群可以隨意拿的羊，沒想到對方不僅手朗，似乎對本地的況也有所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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