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面碎裂的瞬間，方浩的晶右臂已經自抬了起來，掌心朝前，法印未結完，反震的力道先到了。
“轟！”
三道影從那半邊臉的裂痕裡鑽出來，像是從一口腐井裡爬出的鬼魂，一個比一個年輕，卻一個比一個兇。
“過去的追殺者”手持斷刀，刀鋒上還掛著五十年前方浩逃命時扯斷的一縷布條；“現在的執念”雙掌染，正是今晨在室裡反覆洗卻洗不淨的那雙手；“未來的墮落”乾脆沒了人形，渾纏著鎖鏈，裡哼著走調的山歌——和方浩昨夜送魂時瞎編的調子一模一樣。
“你們練我功法？”方浩抹了把鼻，笑出聲，“還練得全乎。”
話音未落，三重“逆生歸元掌”同時拍來，掌風帶著他自己的氣息、自己的節奏、甚至自己打哈欠時的小習慣。這哪是打架，這是照著鏡子自扇耳。
他右臂一震，晶咔咔作響，接三掌，整個人被轟得倒飛出去，後背撞上流凝的虛牆，震得五臟六腑都在跳廣場舞。
“系統！”他咳著，“這算不算‘被自己打狗’就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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