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帶繃直的剎那，青銅鼎口噴出一縷混沌氣，像老灶臺風般猛地一吸，把那截焦布捲進了鼎腹深。
方浩沒管它，轉從鼎底翻出一塊掌大的殘符——正是昨日簽到得來的“界通訊玉簡（殘）”。他手指一，玉簡邊緣浮現出的半句“源種可通迴門”忽然扭曲，被一無形之力拉扯“負資產清算協議已啟用”。
“了。”他咧一笑，把玉簡往混沌土池裡一丟。
池水頓時翻騰如沸，痕在泥漿中游走，勾勒出麻麻的“方”字紋路，隨即滲池底一塊刻著“價格縱符”的青銅板。那符文嗡鳴震，表面浮現出一行小字：“檢測到魔道契約波，估值邏輯已反轉。”
黑焱蹲在鼎沿上爪子，尾尖輕輕一掃：“你這作，比上次賣僕裝還缺德。”
“這不是缺德，是金融創新。”方浩拍了拍手，“暗影堂靠祭抵押搞地下融資，咱們就讓它每花一塊靈石，倒十塊利息——誰讓他們老惦記我三個月沒洗澡的？”
墨不知何時已站在陣眼石上，指尖輕敲三下，聲音不大，卻讓整片藥園的留影石集閃了閃。
“天機閣廣播網接通了。”他說，“你那‘破產清算拍賣會’的公告，已經掛在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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