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剛踩實，方浩就往前撲了一步。
地面不是石頭也不是金屬，踩上去有點，像踩在曬乾的牛皮上。他抬頭看，四周全是牆，但不是普通牆。這些牆泛著藍，表面得能照出人影。他手了下，牆不冷也不熱，反而有點溫乎。
“這地方換裝修了？”他嘀咕。
黑焱從他肩膀跳下來，四隻爪子落地時沒發出一點聲音。它仰頭看了看頭頂，又轉圈掃視一圈，“方向沒了，上下左右都一樣。”
墨蹲在地上，掏出一塊碎石往地上一放。石頭剛落地，就被地面吸了進去，連個印都沒留。他皺眉，又劃了一道線，手指剛離開，那道痕跡就開始模糊，幾息後完全消失。
“不能標記。”他說。
楚輕狂站在方浩後半步，手一直搭在劍柄上。他往前走兩步，拔劍出鞘三寸，劍尖對著前方牆面。一道白閃過，牆面毫無反應，連個劃痕都沒有。
“砍不。”他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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