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手裡的晶還在震，表面那行字越來越亮。他沒多看，直接往上一拋。晶飛到半空就裂開了，裡面飄出一張薄得幾乎明的紙片。
是墨的陣圖。
這東西原本缺了一角，筆畫歪斜，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畫的是什麼。可現在，那些斷掉的線條正一點點接上，也從灰白轉金。它越變越大，最後鋪滿了整個天空。
底下的人全抬頭看著。有人張，忘了合上。
“該你了。”方浩說。
墨站在高臺另一頭，聽見了也沒應聲。他抬起手，在青銅鼎邊上敲了三下。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覺得耳朵裡響了一下，像是有人在腦子裡拍桌子。
陣圖了。
第一個字浮現出來的時候，沒人能認得。不是文字，也不是符號，可每個人都知道它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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